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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召开家事审判改革工作新闻通气会
发布人:办公室 发布时间:2018-06-13



    

   2018年6月12日下午,定海法院召开召开家事审判改革工作新闻通气会,向聘请的家事调解员、家事调查员代表颁发聘书,并通报家事审判改革工作情况及6则家事审判典型案例,浙江日报、舟山日报、舟山晚报、定海区新闻中心等多家媒体和十余名家事调解员、家事调查员代表到场。现将本次新闻通气会的全部内容发布如下:

前  言

    家和万事兴,家固天下稳。社会的发展、国家的富强,都需要建立在家庭幸福和谐的基础之上。当前,家庭纠纷已成为影响社会稳定的重要因素。营造和维护幸福美满的婚姻家庭环境,是推进和谐社会建设的重要内容,是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基础性工程。改进家事审判工作质效,提高家事案件审理的专业化、人性化和科学化水平,提升化解社会矛盾能力,持续增进民生福祉,已成为人民法院的重要改革目标。

    2016年6月,我院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为省级五家家事审判方式和工作机制改革试点法院之一。基于婚姻家庭类纠纷案件具有不同于普通民事案件的血缘、亲情等性质,我院致力于“案结、事了、人和”的审判宗旨和办案理念,经过两年的试点实践和探索,我院形成了一定的经验做法,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为了全面介绍家事审判改革背景,梳理我院家事审判改革的各项工作举措,加强人民群众对家事审判工作的认知,进一步巩固和深入推进家事审判改革,特将我院两年来的家事审判改革试点工作予通报。

    一、家事审判工作的概况

    (一)家事案件主要类型情况

    家事案件是指确定身份关系的案件及基于身份关系而产生的家庭纠纷。大致可以分为三大类:一是婚姻家庭纠纷,包括婚约财产纠纷、离婚纠纷、离婚后财产纠纷、离婚后损害责任纠纷、婚姻无效纠纷、撤销婚姻纠纷、夫妻财产约定纠纷、同居关系纠纷、抚养纠纷、扶养纠纷、赡养纠纷、收养关系纠纷、监护权纠纷、探望权纠纷、分家析产纠纷;二是继承纠纷,包括法定继承纠纷、遗嘱继承纠纷、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遗赠纠纷、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三是其他与婚姻家庭有关的民事案件。审判实务中,比较常见的是离婚纠纷、抚养纠纷、继承纠纷、离婚后财产纠纷,故本报告数据统计以这四类为主,其余家事案件统称为“其他案件”。

    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我院共收一审家事案件895件(含四个派出法庭),家事审判专业组共计收案504件(不含尚在诉前调解的案件),以下均以家事审判专业组的数据为报告对象。其中,收案数前四位的是离婚纠纷案件393件,抚养纠纷案件38件,继承纠纷案件32件,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27件,其他案件每类均未超过3件,共14件。从中不难看出,离婚纠纷案件的数量在家事案件中占比最高,占77.98%(见表一)。

    家事案件中,离婚纠纷案件比例居高不下,与当前的经济生活现状和婚恋观的转变有关。审判实践中反映出离婚案件当事人低龄化趋势显现。目前,八五后、九零后一代正处于初入婚姻的阶段,其观念较新,闪婚、闪离现象有所体现,且以女性提起离婚诉讼的居多。部分当事人从小娇生惯养,起诉离婚通常发生在孩子出生后不久,要求离婚的理由也通常体现为两方家庭家长之间的利益冲突。一方起诉离婚时,冲动的可能性极大,而另一方应诉时,也易冲动,容易同意离婚。这部分当事人往往对离婚与否的争议较小,争议焦点常集中于财产的分割、债权债务的确定和子女抚养权的争夺。这个年龄段离婚案件中又有相当数量的啃老族,使得房屋等大额财产处理涉及家长的投入,调处难度大,处理不当极易激化矛盾。

    (二)家事案件收结案情况

    近些年来,我院受理的婚姻家庭等家事案件基本平稳。2016年,家事审判专业组收案263件,2017年收案251件,2018年1至5月收案82件(不含21件目前尚在诉前调解的家事案件)。结案数大致相当(见表二)。

    上述数据显示,家事案件收案数量与其他民商事案件相比,相对平稳。为更直观地反映前述家事案件收案数在一审民商事案件中的占比,与家事审判专业组审理的家事案件数量相对应,院机关庭(即不含四个派出法庭)近三年收案数量分别为2016年3062件,2017年3216件,2018年1至5月1377件。家事案件在民商事案件中的占比分别为8.59%、7.80%、5.95%,呈下降趋势(见表三)。家事案件作为传统民事案件,虽然受经济、环境影响相对较小,但总体占比仍较大,系基层法院继民间借贷纠纷之后的第二大纠纷类型,因此维护家庭和谐稳定,促进家事纠纷妥善化解尤为重要。

    (三)家事案件的结案方式

    家事案件的结案方式直接影响家庭的稳定和社会的和谐。为此,近年来,特别是家事审判专业组成立后,我院一直致力于家事纠纷的矛盾化解工作,尽可能采取调解等非对抗性的方式。家事审判改革试点工作开始后,2016年6月至12月,家事案件的调解撤诉率为45.84%, 2017年调解撤诉率68.53%,2018年1至5月调解撤诉率69.51%,呈上升的良好态势。同期的我院一审民商事案件的调解撤诉率分别为46.90%、52.37%、58.50%(见表四)。

    家事案件的调撤率相较于其他民商事案件相对较高,除家事案件本身具有更多的人情因素、可调性相对较高外,更因家事案件相对风险较大,家事法官重视调解工作,并借助社会其他力量,为缓和矛盾、修复家庭关系付出更多的努力有关。

    二、家事审判改革举措及成果

    为符合家事案件特点,提高家事案件的办案效率和质量,提升家事纠纷处理的社会效果,从而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我院一直未停止家事审判改革探索的步伐。早在改革试点工作开展之前的2015年4月,我院就已成立家事审判专业组,统一处理定海城区(除四个派出法庭辖区)的家事纠纷案件。试点工作开展之后,根据上级法院家事审判方式和工作机制改革的总体要求,结合工作实际,积极落实部署,于2016年6月,先后出台《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家事审判方式和工作机制改革的实施方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关于家事法庭实施办法(试行)》等文件,成立改革领导小组,由院长担任组长。经过两年的努力探索和实践,初步形成理念护航、专业保障、机制创新、推动多元的工作格局。

    (一)以先进理念护航,推动家事审判工作“三个转变”

     1.推动从单纯裁判调整功能理念向调整、修复、救治复合功能理念转变。司法实践中,处理家事案件基本上采取与其他普通民商事审理财产案件的思路和方法,对家事案件的情感因素和人伦特点重视不够,简单化、程序化处理的情况突出,导致有些案件处理的社会效果不佳。在家事审判改革中,我院注重法院审判功能逐步向调整、修复、救治复合理念的关键转变。在裁判过程和结果上,均注重反映当事人的基本利益诉求、社会基本价值追求,帮助当事人正确对待婚姻和家庭关系,妥善处理家事矛盾。

2.推动从关注当事人双方权益向子女、家庭、当事人双方、社会综合利益平衡转变。家事纠纷的基础是身份关系,其背后蕴含着复杂的人际关系、利益关系和社会关系。在家事纠纷处理过程中,我院坚持“未成年子女最大利益保护原则”,在涉及子女抚养问题时,充分考虑未成年子女的利益,更有效地保护未成年子女的合法权益。更加注重家庭文明及家风建设,通过家事审判助力培育良好家风。力促化解一个纠纷、促一个家庭和谐。通过工作机制创新,注重妇女权益保护、充分考虑弱势群体利益,实现家事纠纷当事人双方利益平衡维护。

3.推动从家事“一元裁判”向家事纠纷多元化综合解决转变。家事案件不宜简单地采用“一刀两断式”的判决来处理,而必须把促成当事人之间修复感情、消除对立、实现和解作为纠纷解决的根本目标和价值取向。因此,调解必须深入细致地了解当事人的内心,通过劝导、批评、交谈、帮教等方式结合,力求达到解开心结、消除矛盾的效果。然而,这是一个复杂耗时的“系统工程”,我院充分借助妇联、人民调解、民政等强大社会力量,努力构建起党委领导、政府支持,司法主导、多方参与的家事纠纷多元化综合性协调解决的大格局。

(二)以专业化审判为保障,实现家事审判工作“三个升级”

1.审判队伍专业化。加强家事审判队伍建设,是家事审判改革的重要内容之一。根据案多人少的现状和家事审判工作的需要,我院在2015年4月成立专业审判组的基础上,不断优化专业团队。2016年6月初,我院成立全市首个“家事法庭”。目前,家事审判专业组由两名熟悉婚姻家庭审判业务、协调能力强、擅长做调解工作、善于做群众工作且责任心强的资深法官和两名书记员组成,均选用女性,其中一名员额法官具有国家三级心理咨询师执业资格,另一名员额法官有三十年的办案经验。同时,在人民陪审员队伍中组建涉家事审判较为固定的人民陪审员团队,吸纳妇联系统、教育系统等相对熟悉家事审判特点的人民陪审员,形成家事纠纷人民陪审员库。另外,根据案件需要邀请德高望重的长者、相关教育工作者、心理咨询师、妇联、共青团、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社区居民委员会等机构的工作人员担任家事调解员、家事调查员参与家事案件的处理。家事审判专业化队伍由专业组成立之初的“庭前调解1+1”模式优化为“2+2+4”模式,即以2名家事法官为核心,2名书记人员为辅助,家事人民陪审员、家事调解员、家事调查员、家事心理疏导员4类司法辅助人员为依靠的专业化家事审判队伍。

2.审理场所专门化。家事审判改革,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消除当事人之间的对立情绪,在相对温馨的环境中以相对平和的态度面对,从而促进家事纠纷的稳妥化解。我院于2016年6月设立了“家事法庭调解室”。随着改革试点工作的深入,根据家事纠纷的需要,我院专门在附楼三楼改造完成了家事审判区建设,设置“一庭两室一屋一廊”,即圆桌家事审判法庭、温馨家事调解室、沙发式心理疏导室(含单面镜观察室)、爱心屋、家风文化走廊。家风文化走廊的内容设计上,通过家事法官结合审判实践,总结案件类型,以贴近群众生活的文字图画方式呈现,一映入眼帘的就是“家”,由“治家格言”开篇,分“父母恩”、“夫妻规”、“手足情”三部分内容。“一庭两室一屋”也同样布置温馨,这些硬件设施无不体现家事审判的人性化特点和柔性司法环境,以缓和家事案件当事人对立的情绪,促进家事纠纷平和化解。

3.运作制度专门化。针对家事案件的特殊性,改革试点工作开展后,我院先后制定了《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家事调查员工作规程(试行)》、《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家事调解员工作规程(试行)》、《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关于人身安全保护令的程序规定(试行)》、《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关于出具离婚证明书的操作细则(试行)》、《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离婚案件财产申报制度(试行)》、《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家事纠纷心理辅导员工作规程(试行)》等一系列家事审判相关的专门性制度,有力地促进了家事审判工作的开展,并有力地借助了社会多方力量共同参与家事纠纷的处理,提高了家事纠纷案件,特别是离婚案件处理的社会接受度。

(三)以创新机制为抓手,有序推进各项改革举措

1.探索家事案件调解前置规则。根据家事案件的特点,特别是离婚案件,起诉后,先行进行调解,视案件情况由家事法官决定法官主持调解,或引导至人民调解委员会或妇联组织的婚姻家庭矛盾调解中心先行进行调解。我院严格限定了诉前调解时间,一个月内无法达成调解协议的,除当事人申请继续调解外,应当正式立案进入诉讼程序。截至目前,已有多例离婚案件、抚养费纠纷案件在前置程序调解中达成调解协议,经司法调解出具调解书,亦有几例经调解后和好而撤回起诉。

2.推行出具离婚证明书机制。针对离婚裁判文书经常会被用于离婚后当事人的再婚申请、房屋过户、户口迁移、出国签证等各种场合,而裁判文书往往涉及诸多个人隐私,有的还可能涉及子女信息甚至当事人健康信息,有的当事人在诉、辩中故意夸大或丑化对方当事人的言词等,都可能给当事人造成不必要的烦恼。为充分保护当事人的个人隐私,避免家事纠纷在诉后给当事人造成“二次伤害”,也为方便当事人携带保管,我院在推进家事审判改革中将出具离婚证明书作为内容之一。离婚证明书只记载离婚案件双方当事人的基本信息和生效法律文书的生效情况等必要内容,不涉及案件的具体事实,隐去了夫妻感情破裂原因、财产分割、债权债务、子女抚养等个人隐私内容。离婚证明书只作为婚姻状况的证明使用。自2018年2月8日发出全市首份离婚证明书开始,截至5月31日止,我院已共计发出离婚证明书32份。

3.建立离婚案件财产申报制度。为节省司法成本,提高司法效率,引导当事人诚信诉讼,保护弱势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建立离婚案件财产申报制度,即离婚案件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前,通过填报表格等方式向法院申报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包括房产、车辆、家电等实物、存款、股票、基金等有价证券等等)及债权债务情况,并要求当事人对申报的内容承诺真实。对于拒不申报、拖延申报、瞒报、谎报婚后财产状况被证实的,法院在分配财产时根据不实程度对该当事人少分甚至不分财产。

4.设立离婚案件的婚姻冷静期制度。妥善处理离婚纠纷案件,维护婚姻家庭的和谐稳定,是家事审判改革的应有之义,也是家事审判改革的工作重心。经总结分析审判实践中当事人起诉离婚的原因,当事人本身感情基础尚好的冲动型离婚占相当比例,加上我国婚姻法对判断夫妻感情破裂的规定过于原则,判断感情是否破裂仍然是个主观认知上的盲点。更何况,对于家事法官而言,离婚案件抉择“离婚”与“不离婚”时,还要综合考虑家庭和社会的稳定。因此,我院在家事审判改革中设立婚姻冷静期制度,给当事人一个冷静思考、最终作出正确决定的缓冲期间,一般时间在15至30天。截至目前,已在69件离婚纠纷案件中使用,其中接近三分之一的案件,当事人在自我反思、家事法官引导跟进后,最终撤回起诉。

5.建立未成年子女最大权益保护原则。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贯彻未成年子女最大利益保护原则是家事审判改革的重要内容。在处理涉及未成年子女抚养、探望等家事纠纷案件时,充分听取未成年子女的意见与愿望,确保其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对离婚案件当事人拒不承担子女抚养义务,或父母双方未妥善解决未成年子女的抚养问题之前,建立不准许双方离婚、驳回离婚诉请的裁判规则。同时,在抚养纠纷中,适当引入“法庭观察员”,就抚养费的金额等问题通过问卷方式,将结果展示给当事人,促成调解和服判息诉。创造性地在离婚纠纷案件中使用《子女抚养量化赋分表》,作为确定子女抚养权的参考。

6.探索网络审理机制。我院家事审判探索“互联网+”技术应用背景下运用现代网络技术进行案件审理,提高了办案效率。在全市首创性地通过QQ远程视频和微信语音视频方式拓宽调解途径,当事人对这种省事、省钱、省时、省心的调解方式均表示很满意。试点工作以来,已采用这种方式审理家事纠纷案件三起,均以调解结案。

7.建立家事纠纷诉后回访机制。家事案件,特别是离婚纠纷案件,与其他普通民商事案件的区别之一体现在结案并不意味着情感的终结或社会关系的终结,相反需要情感的修复。我院家事审判改革中建立家事纠纷诉后回访机制,对家事纠纷,尤其是离婚纠纷案件、涉及未成年人利益的抚养纠纷案件、探望权纠纷案件和涉及老年人利益的赡养纠纷案件,在普通民商事纠纷判后答疑制度的基础上,采用电话回访和实地回访等方式积极进行诉后回访。目前,已对20件家事纠纷案件进行回访。

8.探索和建立反家暴绿色通道机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于2016年3月1日起施行,家事审判改革工作义不容辞地将反家暴工作纳入其中。在改革工作中,我院探索反家暴人身安全保护措施和证据规则,对反家暴案件开通绿色通道,及时立案、及时审查、及时裁决。2017年11月24日,我院发出全市首张人身安全保护令,有力地震慑了家暴违法行为,彰显了法律的权威。

9.探索家事纠纷心理干预机制。调整、修复和救治家庭关系,是家事审判改革应秉承的理念,也是最高人民法院强调的通过家事审判改革,发挥家事审判的社会矫治职能的要求。审判实践中,一旦家事纠纷诉至法院,家人矛盾从家庭转移到法院,当事人之间、当事人与家庭其他成员之间的家庭人际关系已经陷入失衡状态,通过家事审判的司法裁判职能来调整和修复受损的心理和亲情关系的作用非常有限,可能出现案结事未了,甚至案结矛盾越激烈的情况。针对这个现状,我院家事审判注重与心理咨询的有效结合,通过邀请心理咨询志愿者队伍的加入,借助专业人员与当事人进行情感交流和心理疏导找到矛盾根源、缓和情绪、抚平创伤,从而促进矛盾的有效化解。

10.探索家事案件温馨寄语方式。我院针对家事案件不同于其他普通民商事纠纷而特有的亲情因素特征,家事法官刚柔并济地在裁判文书,特别是涉及未成年人权益的案件的裁判文书后另附《温馨告知》、《法官寄语》等,于送达裁判文书的同时,一并交给当事人。就案件中出现的双方的矛盾症结、今后的履行问题等以不同于裁判文书中严肃的文字,而以温馨言语与当事人沟通。目前主要用于抚养纠纷、探望权纠纷、赡养纠纷等类型的案件。采用温馨寄语方式以来,从几起案件的回访情况下,效果较好,当事人均未申请强制执行。

(四)以联动化解为目标,努力构建家事纠纷多元解决新格局

1.推动政法委成立反家暴联动机制。反家暴工作需要全社会共同关注。从家事审判或反家暴工作的实践来看,长期以来由于缺乏更高级别的机构进行统筹,也缺乏经费保障,在行政机关和政府职能部门之间的职能分配呈条块分割的状态下,家事审判和反家暴工作的长效协议和社会参与机制无法可依,仅依靠个案中争取相关部门的支持与配合,无法解决反家暴工作的长效协作和社会参与机制不完善的问题。鉴于此,2017年年初,联合妇联组织向区政法委提议建立反家暴政法联动机制。经努力,推动促成了由定海区综治办牵头的《定海区反家庭暴力联席会议工作制度》,明确区政法各部门、区妇联、区民政局、区卫计局等成员单位的负责人与联络员,共同致力于反家暴工作。

2.完善与妇联组织的家事纠纷联动化解机制。长期以来,我院与区妇联保持长效沟通,采用“走出去”与“迎进来”相结合的方式,定期与日常不定期相结合就家事审判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交流意见,共同为化解婚姻家庭纠纷出谋划策。定期为妇联组织工作人员、人民调解员举办家事法律讲座,召开家事纠纷调解技巧座谈会等。家事审判改革中,妇联组织从“家事法庭”筹备到家事调解员、家事调查员的推荐及家事案件的参与回访,进一步协作化解家事纠纷。通过妇联组织,集结定海区优秀女性,如“全国文明家庭”获得者、“全国最美家庭”等,共同参与家事纠纷化解。

3.建立与检察机关的家事审判监督协作机制。家事案件,特别是离婚纠纷案件和抚养纠纷案件、探望权纠纷案件,会涉及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我院家事审判主动接受检察机关法律监督,并共同致力于加强对未成年人的全面综合司法保护,以利于家事纠纷的联动妥善化解。通过前期协作,我院与定海检察院于2018年5月初联合发布《关于健全家事审判监督工作协作机制的意见》,推动家事案件的日常联络、联合回访。

结  语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改革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任务,虽然两年的试点工作期已至,但我院对家事审判改革工作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为让人民群众在改革中有更多的获得感,我院将始终坚持问题导向,持续发力,深化家事审判改革,推动家事审判改革实现更大突破,也将继续探索总结出更多可复制、可推广的改革经验,成为全市家事审判改革的重要引领,有力维护家庭、社会和谐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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